第(2/3)页 “解卿,这江山……托付给你了。” 当时他跪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响。他说臣必竭尽全力,保朝局稳定,保江山太平。 现在,该兑现了。 顾铭出了解宅,翻身上马。 黄飞虎等在门外,看见他出来,迎上来。 “大人,接下来去哪?” 顾铭勒住缰绳。 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,喷出白气。他看了眼天色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 快天亮了。 “去城西。” 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。早点摊开始冒热气,伙计们搬着桌椅出来。行人匆匆,车马往来。 一切如常。 但顾铭知道,这如常之下,暗流已经涌到了表面。只等一声惊雷,就会炸开。 李裹儿住在城西的一处小院里。 院子很僻静,门口种着两株枣树。叶子落光了,枝干光秃秃地指向天空。 顾铭敲门。 三长两短。 这是约定的暗号。 门很快开了。 李裹儿站在门后,穿着粗布衣裙,头发用木簪挽着。 脸上脂粉未施,眼下一圈青黑。 李裹儿盯着他。 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,像两簇小小的火焰。 “城西这边,交给我。”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,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 像战鼓,又像倒计时。 回到府上,顾铭坐在书桌前,长舒了一口气。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。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。 现在,只能等。 等宫里的消息。 等那声惊雷。 笔尖落下,墨迹在纸上晕开。他写下两个字:维稳。 字迹工整,力透纸背。 像某种誓言。 皇宫,养心殿。 烛火通明,映着满室的药味。 赵延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他睁着眼,盯着帐顶的蟠龙纹,一眨不眨。 陈恩跪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。 药已凉透,他却不敢催。 “陛下……” 他小声唤道。 赵延没反应。 他盯着帐顶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陈恩。 眼神浑浊,却还有一丝清明。 “什么时辰了?” 声音很哑,像破风箱。 “回陛下,卯时三刻了。” 陈恩回答。 他端起药碗。 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 赵延摆了摆手。 “不喝了。” 他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