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病发作起来是有点严重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和她的心情情绪有关,以后保持心态平静会好很多。” 长椅上的人久久没有回声。 萧屿白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,“我说,你们之间的事就不能挑明了说吗?这样对她,难道不是折磨你自己吗?” 靳斯言的肩头更沉了。 好半会,萧屿白耳边响起他哑得不能再哑的声音。 他说:“我和她已经挑不明了。” 萧屿白听他这样说,以为事情总算有了转机,他声音都轻快了很多,“怎么会,小姑娘当年那么喜欢你,你们又这么多年情谊,要说开不就上下嘴皮一碰的事?” 空气中响起一道低哑的嗓音,声线抖得几乎听不见。 靳斯言说:“可是我没救她。” “什么没救她?”萧屿白那天去的晚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有些懵,“当年不是你救的她么?小姑娘当时都哭成泪人了,还知道喊你哥哥。” 靳斯言的掌心几乎要被指甲刺穿。 他喉咙里像是卡着刀片,一时竟说不出半个字。 哐当一声,急救室亮起的灯灭了。 林羡予被推出来。 靳斯言立即起身跟上,他的注意力太过于集中,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边上刚摘下口罩的人。 周牧。 周牧沉沉看了靳斯言两眼,突然想起,林羡予第二次被男朋友背着来医院的晚上。 那个即使疼痛已经超过了身体极限却仍旧一声不吭的姑娘,在男朋友离开后半个小时,在医院走廊的角落对着手机屏幕哭得不成人样。 好一会,不知道又在给谁打电话,他听到句“我不会再喜欢他”。 周牧以为是情侣吵架。 他本不该管这种闲事,但那天,他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。 然后便看到了手机屏幕上,那个出众到极其亮眼的男人,坐在一张大合照的正中间,笑容一丝不苟。 长得漂亮,又哭得破碎。 仅仅是这两样,就足以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充满好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