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骂你啥?”王桂芬来了精神。 “知青点的杜鹏写了封举报信,连夜塞进龚队长家里!”董青松拔高了一点音量,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他在信里说,咱们全村人都在挖社会主义墙角,搞投机倒把!” “要求公社派人下来,把下水捞鱼的人全抓去游街!” 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。 紧接着,人群彻底炸开了锅。 “啥玩意儿?抓咱们去游街?” “那酸秀才凭啥举报咱们!” 董青松继续添油加醋:“龚队长刚才把桌子都拍烂了,他说上面要是查下来,谁也跑不了。” “还警告我,谁要是再去水库边上转悠,直接扣全家半年的工分!” 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 更何况这群人刚在水库边上冻了一夜,本来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。 现在一听杜鹏不仅不让他们捞鱼,还要举报他们,连龚队长都发火要扣工分了。 这还得了! 董成刚气得浑身发抖,脸红脖子粗。 “反了他了,一个城里来的外乡人,敢在咱们村拉屎撒尿!” 王桂芬也跟着尖叫起来:“打死那个鳖孙,敢断老娘的财路!” “走,找他算账去!” “抄家伙!” 根本不需要董青松再煽动,董成刚一把抓起地上的长竹竿。 带着十几个红了眼的村民,气势汹汹地直奔村西头的知青点。 董青松站在原地,看着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背影,笑出了声。 恶人自有恶人磨。 上午十点,知青点。 “砰!”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 杜鹏猛地惊醒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几个满身泥水的庄稼汉已经冲到了床前。 “你们干什么!” 董成刚一马当先,手里的竹竿直接抽在杜鹏的肩膀上。 “啊!”杜鹏惨叫一声,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。 紧接着,十几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,接连不断地踹在他身上。 “让你写举报信!” “让你断大伙儿财路!” “打死你个狗娘养的!” 村民们把在水库挨冻的邪火,全撒在了杜鹏身上。 杜鹏抱着头在地上来回打滚,连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。 其他知青吓得躲在屋里,连门都不敢开。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,村民们才出了一口恶气,骂骂咧咧地散了。 杜鹏躺在地上,鼻青脸肿,连爬都爬不起来,这不得躺个十天半个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