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,翠柳被降为最低等丫鬟后,心中的怨恨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一日日的发酵膨胀,一心只想找机会将罗苒赶走。 她知道如今自己身份低微,随意进不了衍哥儿院,更不想引人怀疑,便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办法。 她将生半夏和毛茛磨成细粉,趁着夜深人静,偷偷洒在刘婆婆晾晒的衣衫上。 这两种药材毒性不大,大人皮肤粗糙,碰了没什么事,顶多微微发红,不痛不痒。 但小孩皮肤细嫩,一旦接触到沾着粉末的衣物,便会瘙痒、起红疹,反反复复,总不见好。 刘婆婆每日都要抱衍哥儿,药粉便从她衣服上沾到衍哥儿身上。 翠柳知道楚烬对罗苒态度不同,便特意选在楚烬不在的时候下手,以为这样就能通过老夫人之手,让罗苒以失职苛待主子的罪名被赶走发卖。 可她没想到,罗苒比她想象的要聪明,楚烬比她想象的要回来的还要快。 翠柳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灰败得像一块旧抹布。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,本想求饶,却看到了面前并肩站立的二人。 楚烬冷硬森然,罗苒沉静镇定。 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 从楚烬赏赐罗苒,当众羞辱她的那一刻起,她就落进了他们设好的圈套里。 那些金贵的赏赐、那些亲密的举动、那些暗里明里的挑衅,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。 为的就是激她出手,让她被嫉妒仇恨蒙蔽双眼,失了理智自投罗网。 翠柳瘫坐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,原本到嘴的求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 楚烬表情阴冷,居高临下地看着翠柳,声音沉得不寒而栗, “当初念在你伺候多年,才勉强让你留下,可你非但没有知错,反而想出这般阴狠的手段残害年幼孩童,试图再次陷害污蔑别人……甚至一向慈悲为怀的老夫人也差点被你利用,实在可恶至极!” 楚烬抬眼,扫了一眼身后的侍卫, “拖出去,鞭挞五十,若未致死,再送往府衙,依律论处!” 这话一出,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翠柳这才想起求饶,她抖着身体朝着楚烬一个劲地磕头,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, “大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念在我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了我吧,大爷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