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小心地拆开信封,里面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,四四方方。 展开时,一股极淡的、像是被长久压在枕头底下的皂角清香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...... 属于红的味道,飘散出来。 信的内容很长,写满了整张纸。 但通篇几乎没有提及她自己,全都是关于凯的只言片语: 【凯: 听说桔梗山的雨很冷,你一个人守在那里的时候,有没有带够衣服?晚上站岗,千万不要着凉。 你的腿伤......医疗班的田中医婆真的说能完全恢复吗?会不会留下隐痛?下雨天会不会难受? 前线伙食不好,你饭量又大,能不能吃饱?我托人带了一些兵粮丸和肉干,不知道能不能送到你手上。 丁座队长是个可靠的人,有他在你身边,我......稍微放心一点。 一定要按时换药,不要因为觉得麻烦或者想训练就偷偷把绷带拆掉。 执行任务的时候,不要总是冲在最前面。你现在是中忍了,更要学会保护自己。 我......每天都在想你。 一定,一定要,好好活下去。】 信的结尾,笔迹停顿了很久,然后才像是很不情愿地、匆匆加了一句: 【对了,前几天遇到了御手洗红豆,她也听说了你的事,很关心你的伤势,让我代她问好。 你们......也经常联系吗?】 凯的目光在“我……每天都在想你”和那滴泪痕上,停留了很久。 胸膛里,充斥着一种酸涩又温暖的情绪。 他将这封被泪水打湿又风干、承载了太多担忧与思念的信,格外轻柔地折好。 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。 然后拿起第三封信。 信封很小,但被塞得鼓鼓囊囊,几乎要撑破。 寄信人:油女志黑。 凯拆的时候费了点劲。 里面硬是塞了四张纸,而且每张都工工整整地叠了四层。 展开信纸,上面的字迹让凯一阵眼晕。 字写得极小,密密麻麻,挤得几乎没有空隙。 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蚂蚁在排队,但每一笔都清晰工整。 显示出书写者极大的耐心和.....某种独特的执着。 【兄弟: 听闻桔梗山大捷,你居功至伟,晋升中忍,实至名归。 望你伤势早日痊愈,切莫留下病根。战场凶险,万望保重,活着回来。 另,你嘱托之事,弟一直谨记,不敢懈怠。 简报如下: 一月一日,新年。驻地有简单庆祝。红被分到一块甜糕,她没吃,收起来了,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。阿斯玛想把自己的咸饼送给红,红拒绝了。 一月七日,红在练习幻术,阿斯玛路过,试图指点“风遁可助幻术扩散”,红说“我的幻术不需要”,继续练习。阿斯玛在旁看了十分钟,离开。 一月十五日,雪天。红在情报班整理卷宗至很晚。阿斯玛在门口等,说要送她回宿舍。红说“志黑君会和我一起”,我适时出现。阿斯玛离开,临走时还瞅了我几眼。 二月三日,红收到家书,情绪低落。阿斯玛凑近询问,红未多言。我注意到她反复看了信末某处(推测与你有关)。 ...... 二月十四日,不知为何,驻地有些同龄女忍者收到自制巧克力。阿斯玛似乎准备了什么,但在红宿舍外徘徊良久,最终未送出。 三月一日,红执行侦察任务归来,疲惫。阿斯玛递上水壶,红接过,道谢,但未饮用。她靠着树干休息时,手里握着一枚苦无,发呆。(苦无样式普通,但手柄缠满了绿色系带。) 三月十日,最新情况。红似乎终于收到了你的回信(推测是之前你伤愈后所写),当天情绪明显好转,练习幻术时成功率都高了不少。阿斯玛试图邀约讨论任务,红以“要写信”为由婉拒。 ...... 兄弟,目前情况大致如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