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骰子落地。 五只眼球。 红外激光的红点死死咬在陈默的胸口,雨水冲刷着他惨白的脸。 “双手抱头!跪下!” 特种兵的吼声在暴雨中有些失真。 陈默盯着地上的骰子。五点是什么? 他没机会想了。 脚下的柏油路面突然毫无预兆地往上一拱。 不是地震。 是一种极其沉闷、仿佛从地心深处挤压出来的恐怖震颤。 “轰——!”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雨幕。 特种兵的手指刚扣上扳机,一股夹杂着幽蓝色火焰的狂暴气浪直接从地下喷涌而出。 江州老城区年久失修的地下燃气管网。 因为连续三天的暴雨倒灌,水压彻底失衡,引发了极其罕见的连锁殉爆! 陈默背靠的那堵布满青苔的承重墙,在气浪冲击下瞬间解体。 他连一句脏话都没来得及骂,整个人就被数吨重的碎砖烂瓦裹挟着,直接砸向崩塌的地基。 失重感袭来。 十几米深的下水道天坑像一张深渊巨口,将他连同满天的废墟一口吞下。 外围的战术小队更惨。 首当其冲的三个重装步兵被气浪连人带枪掀飞出七八米远。 重重砸在泥水里,防爆盾当场四分五裂。 “敌袭!隐蔽!” 小队长在通讯频道里嘶吼,连滚带爬地躲到装甲车后面,满脸都是泥浆和血水。 十分钟后。 两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急刹在街口。 一名指挥官披着一件军大衣,踩着军靴大步跨过地上的警戒线。 原本的死胡同已经不见了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、深不见底的废墟天坑。 坑底的碎石缝隙里,还在往外窜着幽蓝色的燃气火苗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化氢和焦糊味。 “人呢?”指挥官盯着天坑,声音压得很低。 小队长灰头土脸地跑过来,立正敬礼。 “报告!目标在胡同尽头被锁定,我们正准备实施抓捕,地下燃气管道突然发生殉爆。 目标……掉下去了。” 指挥官的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 “巧合?”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回答:“市政部门刚传来的简报,暴雨导致地下管网多处水压失衡,那个阀门刚好在目标脚下。 确实是……意外。” 指挥官冷笑了一声。 意外? 两个月前在医院地下室,那个男人能在零点几秒内算准承重柱的坍塌角度。 今天在图书馆,他能用三行公式干爆国家级超算。 这种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危险个体,会死于一场意外的燃气爆炸? “调三台重型挖掘机过来。”指挥官转过身,手指着那个天坑, “封锁这片街区,切断所有地下管网的出口。 挖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 遇墙破墙,遇怪杀怪。 掘地三尺 哪怕烧成灰,也得把他的骨头给我拼出来!” “是!” ........ 地下十五米。 废弃的下水道主干线。 黑暗,潮湿,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陈默被死死压在一块断裂的预制板下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