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幕降临。 一辆越野车从隔壁的别墅车库里平稳驶出。 “老板,确认了。”老陈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枫。 “她去了哪?”江枫正在摆弄手里那把古董塔罗牌。 “特勤部门的内部通讯频道有动静。她受上级直属指令,前往七号安全屋,提交关于西北深井基地事故的绝密补充报告。” 老陈走回茶几旁,把设备揣进兜里,语速极快。 “安全屋的安检和汇报流程极其繁琐。隔壁的别墅,现在迎来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空窗期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” 江枫手指一停,一张画着“倒吊人”的塔罗牌被他翻了过来。 他看着牌面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这几天,他脑子里一直过着深井基地那个女人的眼神。 最要命的是,那块被烧得碎裂的古铜钱残片,现在就躺在她的实验室里。 那东西上面沾着自己的血液,甚至还残留着【归我】印记湮灭时的因果气息。 任由她拿着那块铜钱去捣鼓所谓的科学化验,无异于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人家刀口上。 坐以待毙,从来不是他江枫的生存逻辑。 “老陈。”江枫站起身,把塔罗牌塞进口袋,拍了拍裤腿,“带上家伙。” “去隔壁,串个门。” 两人避开小区的主干道,贴着绿化带的阴影,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陆澄别墅的后墙。 这座别墅的外围布满了微型红外探头和声波传感器。 任何超过分贝的声响,都会立刻触发报警系统。 老陈展现出了作为顶尖退伍侦察兵的恐怖素养。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类似喷漆罐的东西,在墙角几个极其隐蔽的探头附近喷了一圈。 一种无色无味的化学气雾迅速凝结在传感器表面,干扰了声波的接收频率。 随后,老陈踩着墙壁外侧的排水管,几个轻巧的借力腾挪,就翻上了二楼的露台。 他抛下一根带有静音挂钩的战术绳,把江枫拉了上去。 二楼的落地窗紧闭,指纹密码锁上的红灯有规律地闪烁。 老陈半蹲在锁前,从背包里抽出一把便携式液氮喷枪。 白色冷气喷洒在密码锁的感应面板上,随后他拿出一把特制的薄片工具,顺着冻脆的塑料缝隙切进去。 “咔哒”一声。 门开了。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,没有触发任何警报。 江枫跟着老陈走进屋内。 这里的格局和江枫家完全一样,但里面的布置却让人浑身不适。 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,所有的东西都呈现出一种绝对的对称和极简。 “书房在走廊尽头。”老陈在黑暗中做了一个手势,脚步落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。 两人推开书房的门。 一张宽大的玻璃书桌摆在正中间,上面除了一台电脑,什么都没有。 四周的墙壁上全是书架,密密麻麻塞满了学术著作。 老陈打开一支战术手电,微弱的白光在书架上快速扫过。 江枫走到书桌前,目光在那些冷冰冰的设备上游走。 他知道,老陈找线索的本事比他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