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褚静姝一脸空白,呆滞地张着嘴,似乎没想到他等了这么久,留下来单独要和她说的居然是这个。 老流氓。 她虽然是铁柱家的童养媳,但跟铁柱之间清清白白,仔细算来,谢观微是她第一,也是唯一一个男人。 可惜他们两人之间的身份落差太大,还隔着血海深仇,终究是没有善果的。 “二爷……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又轻又哑,像被粗粝的砂纸磨过。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,谢观微已经掐住她的下颚,转过她的脸吻了上去。 他的唇落下来的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、压抑了太久的、近乎凶狠的力道,像是要把这几日的空缺全部填满,又像是在惩罚她这几日的疏远和冷淡。 他含住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她闷哼一声,他的舌便趁虚而入,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。 茶水的清苦、栗子糕的甜腻、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,混在一起,浓烈得像一坛陈年的酒,灌得她意识昏沉。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,将她牢牢地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,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。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,又急又重,像擂鼓一样,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背。 褚静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,五指蜷缩着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攥紧。 他的吻太深了,深到她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,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,挣扎不了,也浮不上去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放开她。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,谢观微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潮湿。 他的睫毛低垂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烛光在那片阴影里跳动,明明灭灭。 他的拇指还留在她下颚上,轻轻摩挲着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、舍不得放开的眷恋。 褚静姝的嘴唇红肿着,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,呼吸还没平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 她想说话,可嘴唇刚动了一下,他的拇指就按了上来,不让她出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