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钰起身,走到门口,半倚着门双手环胸的看着外面之人。 “自己翻墙还嫌墙脏,你下次直接走正门好了。 我必洒扫庭院,恭迎您的大驾。” 周霁笑着晃了晃手中酒瓶,发出叮当的碰撞声, “你怎么在家中还一身男装,当真把自己当男人用了? 我给你的发簪为何不用?” 说着,已经向屋内走来。 宋钰侧身将人让进屋内,没了屏风的格挡,那围床而坐的三人一览无余。 周霁脚步顿了一下,蹙眉和三人对上了眼。 “我说宋钰。” 周霁回头,那原本一脸的轻快淡然消失无踪。 “你要不解释一下,为何你的寝卧有……三个男人。” 宋钰几步走来,抬手在他后背推了一下, “加上你四个男人,来,咱们聊聊人生。” 人太多,全围在床边儿确是挤不下,但宋成易的伤口刚缝合,也不易挪动。 宋钰干脆让几人把桌子搬到床边,宋成易依旧靠坐在床上,其他几人依次在桌子四周落座。 几人相互凝视,无人先一步开口。 周霁是最懵的一个。 昨日,宋钰遣金钏儿来府中拿金疮药和麻沸散,以及那刀伤的药方。 不用去猜已经有手下人来报,宁王四处药铺寻受刀伤之人。 他问过金钏儿,知道受伤的并非宋钰,这才安心。 想着晚上过来问候一下,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他。 坐在桌对面,戴面具的那位,周霁知道。 这人是清欢身边的军师,颇有些本事。 只是周霁一直觉得这人熟悉的很,只不过两人没有过交集,心中虽有猜测却一直得不到证实。 反倒是床上躺的和床边儿坐的这两位,眼生的很。 他竟从不知道宋钰身边还有这两号人。 显而易见,宋钰的伤药便是为其准备,且宁王要抓的人也是这位了。 宋钰把周霁带来的酒打开,每人倒了一杯。 到宋成易那边,则是一杯清水。 宋钰先看向魏止戈,对宋成易两人道: “他叫秦晏。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夜里,他便知道了你的身份和宋家人的关系。 当初在咏安府,他曾在宋家住过一段时间与娘和柳柳都相熟。 后来我们举家来京,也是和崇安王一起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