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便是蒋门神的天人法相......龙象之体。 龙之力,灵动威压,翻江倒海。 象之力,厚重沉雄,踏碎山河。 龙象合一,便是世间最极致的力与势的结合。 法相一成,修炼室内的空气都被那股磅礴的气势压得嗡嗡作响。蒋门神站在法相之下,整个人如同一尊远古战神,不怒自威。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法相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口白牙: “龙象之体……成了!” “轰!!!” 第二道气势冲天而起。 慕容玄睁开双眼,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,瞳孔深处有冰芒在流转。 他站起身,头顶那颗凝实的瞳孔骤然放大,化作一只巨大的银白色眼珠,悬浮在他头顶上方。 ......玄天之瞳。 一眼开,万物生。 一眼闭,万物灭。 慕容玄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那股从玄天之瞳中不断涌入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 “轰轰轰!!!” 接连不断的气势爆发,如同连锁反应。 马乙雄身后那轮大日骤然膨胀,化作一轮直径丈许的金色烈阳,悬浮在他身后,光芒刺目,热浪滚滚。 他的天人法相......烈阳当空。 此刻的他,手持双刀,头顶烈阳浮现,宛若太阳之子,焚尽八荒。 卓胜头顶九柄剑器虚影同时凝实,化作九柄真正的飞剑,在他头顶盘旋交织,剑鸣如龙吟,剑气如虹。 他的天人法相......九剑天狱。 九剑齐出,天地皆囚。 袁钧身后的暴猿虚影仰天长啸,声震四野,身形骤然膨胀到三丈高下,浑身鬃毛如钢针般竖起,双目赤红如血。 他的天人法相......上古暴猿。 一拳碎山,一脚裂地。 谷厉轩、张玄真、雷涛、姬旭、邓威、雷炎坤、狄飞、方岳、裘霸、荆夜…… 一道又一道天人法相浮现在修炼室上空。 有的如神魔降世,有的如凶兽出笼,有的如天灾降临,有的如神明俯瞰。 三十多尊天人法相挤在这间两百平的修炼室里,互相辉映,互相碰撞,气势如虹,震得整个修炼室的符文阵列疯狂闪烁,能量护盾发生器过载运转,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 乐妙筠靠在墙边,双手端着相机,疯狂按动快门。 “咔嚓咔嚓咔嚓……” 她的手指快得像抽筋,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......不是悲伤,是激动。 “太……太壮观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在颤抖。 “这……这就是天人合一……这就是天人法相……” 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举起相机,对准了修炼室深处的叶开。 叶开睁开了眼。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,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显现。 他只是……睁开了眼。 但就是这双眼睛,让乐妙筠的手指悬在快门上,迟迟按不下去。 那双眼睛里,一半是生机盎然的翠绿,一半是死寂沉沉的灰白。 两色交织,如同阴阳鱼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。 叶开缓缓站起身,白发在身后飘荡,如银色瀑布。 他头顶的生死太极图骤然缩小,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光球,悬浮在他眉心前方。 那光球一半翠绿一半灰白,缓缓旋转,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......不是生,不是死,而是超越了生死的某种东西。 乐妙筠终于按下了快门。 “咔嚓。” 她能感觉到,这张照片,将来一定会被收录进《长城豪杰录》的扉页。 叶开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各色各样的天人法相,嘴角微微勾起。 然后,他看向修炼室中央那个正在碎裂的血茧。 “谭行。” 他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: “该你了。” 血茧碎了。 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 只是那些裂纹越来越多、越来越密,然后...... “哗啦......” 茧壳如同蛋壳般碎裂,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。 碎片飘落的瞬间,并没有落在地上,而是化作点点血光,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回去。 碎片落尽。 谭行站在茧壳原来的位置,笔直如枪。 他没有变高,没有变壮,甚至连衣服都没破。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......他变了。 不是外在的变化,而是内在的、本质的、灵魂深处的变化。 那种感觉,就像一把刀。 以前,这把刀藏在鞘里,锋芒不外露,但偶尔泄出的寒光已经让人脊背发凉。 而现在...... 这把刀出鞘了。 就那么明晃晃地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 谭行缓缓睁开双眼。 那双血色的眸子里,两团火焰在燃烧......不是怒焰缠身的血焰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原始、更疯狂的……怒意。 那不是失控的癫狂。 那是被意志驾驭的毁灭。 谭行环顾四周,看到了蒋门神的金刚之怒,看到了慕容玄的玄天之瞳,看到了马乙雄的烈阳当空,看到了卓胜的九剑天狱…… 看到了所有人的天人法相。 然后,他笑了。 笑得张扬,笑得嚣张,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“都天人合一了?” 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 “不错。都挺叼的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咧开,露出两排白牙: “可惜……都没老子的叼!哈哈!” 话音刚落...... 轰!!! 一股无与伦比的狂暴刀意从他体内炸开。 那股气势,凶戾,狂暴。 修炼室的地板被掀飞,墙壁上的符文阵列瞬间过载,爆出一连串的火花。 能量护盾发生器直接炸了,碎片四溅。 穹顶的冷光灯碎了大半,只剩下几盏还在顽强地亮着,忽明忽暗。 三十多尊天人法相同时剧烈颤抖,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之物。 蒋门神的龙象之体,光芒黯淡了三分。 慕容玄的玄天之瞳,不由自主地闭上了。 马乙雄的烈阳当空,火焰被压制得贴在他身上。 所有人的天人法相,都在同一时刻被那谭行的法相压得神异收敛。 谭行身后,血光翻涌,如同沸腾的血海。 血海之中,一柄刀正在缓缓升起。 不,不是“升起”......那柄刀从血海深处破浪而出,一寸一寸地显露真容。 刀身修长而狰狞,通体暗红,如同凝固的血浆。刀刃上流转着幽黑色的光泽......那是归墟罡气独有的颜色,深邃、幽暗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刀柄处,血焰缠绕,如同活物般蠕动。 刀身上布满细密的裂纹,裂纹中透出刺目的血光,像是岩浆在地壳下流淌,随时要喷涌而出。 整柄刀长达丈二,悬浮在谭行头顶上方,刀尖斜指苍穹。 没有刀鞘。 因为它不需要刀鞘。 它本身就是世间最锋利的杀意。 刀身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 谭行抬头看着这柄血刀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 “这就是我的天人法相......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: “血杀之刃。” 话音落下...... 那柄血刀猛然一震。 刀身上的血色光芒骤然爆发,如同一轮血日在修炼室内升起。 血光所及之处,三十多尊天人法相同时显化神异,宛若共鸣。 蒋门神看着那柄血刀,瞳孔猛缩。 他的龙象之体,号称防御无敌。但面对这柄血刀,他有一种感觉...... 挡不住。 不是龙象之体不强,而是那柄血刀的刀意太过纯粹。 纯粹的杀意,纯粹的毁灭,纯粹的……不讲道理。 慕容玄的玄天之瞳死死盯着那柄血刀,银白色的眼珠飞速旋转,试图解析它的本质。 然后,他的脸色变了。 “这不是普通的法相……”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: “这是……刀道本源的具现化。这狗东西,以自身的刀意杀机凝成了法相。” 马乙雄身后的烈阳当空,火焰摇曳不定,像是随时要熄灭。 他咬了咬牙,骂了一句: “妈的,这吊毛还是一如既往地离谱。” 张玄真双手合十,喃喃道: 第(2/3)页